在乘坐公车的时候,由里信口问起以前的事情:“臣臣之前到高知县比赛过吗?”
“没有比赛过,但是来过。”佐久早说着说着就皱起眉,“是高中毕业旅行的时候,爸爸说没有来过这片水域钓鱼,一定要过来海钓。想着一直都在训练,没有时间和他们一起出行,那次有时间就答应了。”
“结果不太喜欢这里吗?”由里不禁有点紧张。
“也不是,”佐久早说,表情完全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只是来了之后就一直晕船。”
由里的神情也跟着痛苦起来:“那真的是很不好的回忆了!”
佐久早点点头:“对,所以说不能为了一时心软答应别人做不想做的事情。”
由里感慨道:“臣臣也是从这样的经历里磨练出来的啊……啊,我奶奶来接我们了。”
她下车朝奶奶挥挥手:“不是说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吗?”
奶□□发花白,但声音中气十足:“哎哟,我们都这麽久没有见面了,当然是想快点见到你啊——这就是?”
佐久早刚把他们两个的行李箱拿下来——因为只住一天没有带那麽多行李,也为了更加逼真,他们两个只带了一个箱子:“您好,我是佐久早圣臣。”
“一路过来很辛苦吧,这里每天都是那些人,能和你这样的年轻人认识很高兴。”
“我才是非常荣幸。”佐久早客客气气回应道。
由里奶奶的家离车站不算太远。随着由里和奶奶有一搭没一搭地互相问候着对方的近况,他们很快就看到此行的目的地了。
奶奶一边带佐久早进到房间里一边问:“佐久早君是哪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