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由里突然反应过来……
上次……玫瑰?
这个信息她还是很清楚的,佐久早和她认识以来每天都住在一起,购买那样一大束玫瑰的经历就只有那一次而已。
她分明记得佐久早说的是“为了增加恋爱体验”。
他还特地补充了“我是用这束花来弥补你的恋爱体验,不是用我自己”。
所以……那本来是佐久早计划中的……真正的表白?
她想起捧着玫瑰花蹲在她面前把花束送给她的佐久早。他的眼睛还是像平静无风的湖面那样,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不同的是她能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圣臣你为什麽脸红了?”
“我有吗?”由里的思绪瞬间烟消云散,回归到现实里茫然地看着古森。
“完全有,连耳朵都红了。”古森说着,露出了几乎可以算得上嫌弃的表情,“你只是想想表白的画面就这样了吗……我服了,我都有点不想帮你想办法了。这件事不能就我一个人来承受吧?你觉得我能让若利君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他指了指前座的人,由里才发现牛岛若利也在这里。
由里留意了一下牛岛的动作,他戴着飞机发放的耳机,正在专心致志地看着屏幕上的电影——开播之前的广告。
由里想说“还是不要打扰人家了”,但是想起古森刚才不可思议的眼神,她决定还是多学着佐久早的口吻来说话比较稳妥。
她说:“如果你叫他我就杀了你。”
别说,偶尔像佐久早一样刻薄一回感觉还挺开心的。
古森用湿纸巾擦了擦手,又用干纸巾擦了擦手,在佐久早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圣臣,你今天终于有点你自己的样子了,我几乎要担心你生病了。”
“我只是……有点困了。”
他点点头表示认可:“喔,当然,我们这次出发的时间确实好早啊,睡吧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