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愤愤地咬了一口梅子。但抬起头迎上由里期待的目光,他又只好说了一声:“挺好吃的。”

接下来的一周由里和佐久早都非常繁忙。

由里的短篇漫画的分镜已经和编辑沟通确认过,该绘制成稿了。而佐久早受到国家队征召,要去法国集训三天。

能跟外国强劲的对手打练习赛,他自然不想缺席,但看着由里桌面上涂涂抹抹把日程规划写得满满当当的日历,他有点担忧地问道:“你觉得长途飞行会耽误你的作画进度吗?”

由里摇摇头:“没关系的臣臣,大部分内容我之前就已经画好了,现在只需要调整以前的内容再补充一下新的内容就好。”

虽然是这麽说,但其实又要添加页数又要和编辑进行沟通修改,而且时差的原因可能还会减缓沟通的效率,她还是需要预留出一些富余时间的。

由里随身带着绘画的设备,就连在飞机上也没有休息,继续画着——就像她说过的,她有在交通工具上进行绘画的经验,何况飞机比学生时代的公共汽车平稳多了。

但是由里上一秒还在自己的座位上画画,下一秒只觉得头有点晕,就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

她的手变成一双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她的平板计算机消失不见了。这里还是在机舱里,光洁如新的舷窗、柔和的灯光、淡淡的香氛味道都没有变——但是一排排被柔软织物包裹的座椅全都变了排布方式。

不难发现,她又和佐久早互换身体了。

他们事先商量过,决定不坐同一班飞机。一方面是因为佐久早的队友里见过由里的人太多了,如果他们看到之后询问她各种事情的话会有点麻烦,一方面是佐久早他们会先在法兰克福转机,他觉得没必要让由里也跟着跑一趟,就给她订了直飞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