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里忙完回到家,家里没有人,佐久早应该已经去训练了。
但是晚上,她的房门又被敲响了。
一番对话后她十分惊讶地总结出了佐久早的大意:“你的意思是,为了清理房间你把客卧的家具全都搬空了,但是订购的新家具还得等一等才能到货?”
她想像之前一样假装若无其事,但是小雪的话就像一颗种子种在了她的心里。因为佐久早不同以往的行为,这颗种子也在渐渐生根发芽。
她终于问出了那个她本以为不可能被提及的问题:“臣臣,你是不是只是不想让我走啊?”
佐久早愣住了。
一分钟后,他们像刚认识不久时那样在客厅的沙发上正襟危坐。
佐久早说:“你讨厌这样吗?如果你真的很想搬走的话我也不会说什麽的。你说得对,你的新家确实离我不远,所以就算你搬走也不会给我造成不好的影响,不需要顾虑我。”
“怎麽会讨厌呢?”由里赶紧摇摇头,“住在这里很舒服,臣臣对我也很好,而且可以经常和你见面也……非常开心。”
听到这些,他看起来很不解:“那为什麽一直都想要搬走呢?”
由里说:“我只是担心你不像我一样觉得开心。你本来就更喜欢一个人住吧,而且你帮了我这麽多,我好像没有什麽能做的,连房租都没有交过。”
佐久早自顾自地提取了她所说的信息:“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收你房租你就愿意留下了?”
由里本来正在喝水缓解紧张,听到这里呛了一下:“我现在可能付不起那麽多。”
佐久早说:“如果你给之前的房东多少就给我多少呢?”
由里的嘴合不拢的时间已经超过一个成年人应有的限度了,她愣了一会才轻轻“哎”了一声。
佐久早问:“还是太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