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短促地“嗯”了一声,简直像是听到了由里的心声。
但佐久早看了看由里的脸,又问:“害怕蟑螂很奇怪吗?”
“不奇怪呀,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
“那你为什麽在笑?”
“我……笑了吗?”由里自己都没意识到,听到这话赶紧捂住了嘴。
佐久早撇了撇嘴:“连眼睛都在笑着呢。”
由里听到此话发现自己确实眼睛弯弯,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因为臣臣平时这麽厉害,但是也有这样的时候,我觉得很……”
佐久早用威胁的眼神看了看她。
“很可爱。”她说。
他最后只是认命地叹了口气:“你用来形容我的词库越来越奇怪了。”
佐久早今天早上送走他的家人就出发去训练了。客卧的被单还是他实在等不了,拜托由里帮他塞进洗衣机里洗干净的。
由里这会才想起来其他的东西还尚未复原,他的洗漱用品还都放在主卧的卫生间里,这时倒是方便了。
这几天由里为了每天早上起来互换身体的时候不会起不来,干脆把倒时差贯彻到底,现在已经可以和他一样早睡早起了,所以就算同住也不至于互相影响。
但是准备躺到床上的时候,两个人还是都迟疑了。
前两天他们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佐久早都提前准备出了自己的被子,所以两个人分别睡在不同的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