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也转过头来看着她:“不要随便答应别人做麻烦的事。”
由里便整个人翻过身来向他保证:“不麻烦的。”
“可你平时都不化,那不就说明还是有点麻烦的吗?”
她平躺回去想了一会:“那就……下次有机会再化——不是还有真希姐的展会吗?那时候我会化的。”
“嗯。”
经历了这样的一天,他们都困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渐渐消失于沉寂之中。
惠子和隆一两个人都是闲不住的,说是还有公司事务,第二天早早地就要出发了。
临行前,隆一用托付的语气对由里说:“我这个小儿子总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还得拜托你多照顾他了。”
由里连忙摇头:“怎麽会?他很细心也很温柔,该说是他在照顾我才对。”
惠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现在明白为什麽你们两个能在一起了,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你会用这两个词形容圣臣。”
佐久早毫不留情地出言逐客:“你们怎麽还不走?”
惠子对着由里指了指她的小儿子:“看到没?”
送别了双亲,佐久早瞥了还把礼貌的微笑挂在脸上的由里一眼:“他们知道我是什麽样的人,你不用帮我表演到这种地步。”
由里却说:“这不是表演,我真的是这麽想的啊。”
佐久早一脸严肃地修正道:“我并不是温柔的人。”
“好吧,臣臣收留我让我白吃白喝大半个月还带我公费出差都是不小心的,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喔。”
佐久早沉默了一会,露出“你这个人真是无药可救”的表情:“我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