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森很快接过话头:“两位都很年轻呢,舅母当然是格外年轻。”

惠子对这个回答看来是十分满意,很快继续说下去:“本来想早点和由里见面的,但是老头子非说没在这片水域钓过鱼,一大早跑过来就去钓鱼了,你说在同一个地方待着不动一整天有什麽意思?我还是喜欢徒步。由里呢?有什麽喜欢做的事情吗?”

回想起古森描述中的佐久早的父母,由里觉得惠子的“热情和强势”果然是名不虚传,她完全插不上话,只等到她抛出问题才愣了愣交出答案:“我喜欢画画。”

“原来由里喜欢艺术,”惠子的脸上看不出对这件事的喜恶,只是继续追问了一句,“油画还是日本画?”

“漫画。”

“有意思。”她的语气平平,听起来像是觉得没什麽意思,但由里已经看出来了,她收集到自己需要的信息就会继续发问,一点时间也不浪费,“我们还是来聊聊你跟圣臣是怎麽认识的吧,这小子什麽都不跟我们说。”

实际上,由里和佐久早花了一点时间提前串供。

佐久早看着她整理出来的“可能会被问到的问题”列表:“所以通常情况下两个人交往是通过什麽渠道认识的呢?”

“同学?同校?”由里思索着,“不过臣臣大学只上了三年就毕业了吧,如果被问到年龄就会被发现我们刚好没法当同学。”

佐久早斜睨了她一眼:“原来你比我小这麽多。”

由里侧了下头看向他:“也没有吧,三岁……不到四岁的样子。”

佐久早瘪了瘪嘴:“你根本不好好说敬语。”

由里从善如流:“小臣前辈——”

佐久早却置之不理:“还有其他的渠道吗?”

“联谊酒会?”

“我不会去联谊,而且我们都不喝酒,这个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