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啊。”

“你本来的安排是?”

“上午画稿,下午去看房和整理搬家需要带走的东西。”

“那不是全都没空吗?”

“但是佐久早君有固定的训练安排,总不能随便更改吧,我来配合你的时间就可以了。”

佐久早沉默了一会:“我现在明白了。”

“什麽?”

“在替别人说话的时候你都能好好地拒绝、同意或者做出选择,但是轮到你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却不能。”

“有吗?”由里想了想,“我确实选哪边都是可以的。”

“就算是很细微的差别,总有你更偏向的一方吧?”佐久早说,“就像我,不能接受的事情马上就会拒绝,所以你完全知道我的卫生习惯和作息安排。”

“因为佐久早君对生活的要求比较高吧,我的话刚好这样也没问题,不需要特别顾虑我。”

“可是你喜欢什麽,需要什麽,怎麽才能过得更舒服,这些我也想知道。”佐久早说,“我们住在一起,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这是他应该做的吗?

由里并不是很确定,她大学以前的同居人很显然并不以此为自己的义务,自然而然地,她也不期待其他人花时间来了解她的需求。

对待别人她能帮就帮,只有被需要的时候她才相信这段关系可以持续下去。但对待自己,她更情愿相信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