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就能找到可以发布的东西吗?”

“不是……但也是?”

佐久早没说话,但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于是他的眉上痣也跟着动了动。

由里觉得他的眉上痣就像一个冒号,可惜他自己不爱说话,这个冒号后面只能跟着别人念出来的台词。

比如此时此刻就是她在滔滔不绝:“其实我们之前看到的每位选手都既展现了自己的特点,又和粉丝产生了很好的交互。宫选手长得很帅所以粉丝很喜欢看他的照片,木兔选手很热情所以能跟粉丝聊得有来有往,日向选手很努力所以鼓励到了粉丝们。所以佐久早选手和大家创建情感链接的方式是……”

“给大家分享我的大扫除方法?”

“是什麽方法呢?”

“拖地三次,冰箱断电清理一次,还有用酒精擦拭……”

眼看佐久早就要在脑内拖出二里地去,由里赶紧叫停了:“不……那个有点超过了。太……复杂的没办法用一条动态说清楚,你说是吧?”

“那常用消毒水分享呢?”

“也是差不多的情况。顺便一问佐久早君常用的消毒水是?”

佐久早带她到公共空间里的卫生间,打开了壁橱。

满满一柜子消毒水出现在了由里的眼前。

由里茫然地扫视着几乎涵盖了她能想到的所有品牌的,如同超市陈列柜一般的壁橱:“如果有一天佐久早君想开设消毒水博物馆,再考虑这个提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