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忘过什么事吗?”渔枕河说,按照现在已有的线索,她能推断出一个大概。
“不好的事情忘就忘了,不重要,”哪吒闭上眼睛,像是在回想什么,喉结上下滑动。
渔枕河拳头一紧,代价拿走了,现在却不告诉她,简直可恶。
一口咬在喉结上,哪吒眼睛陡然睁开,毫无睡意。
渔枕河没用法力,也没收着力。
他们距离很近,一点反应就可以被轻易的觉察,当她意识到不
对劲的时候,早就来不及了。
她一脸茫然坐在床头,怎么还能……
“不疼吗?”
喉结上一圈牙印,下面的骨头上下滑动,周围空气焦躁不安。
渔枕河一动不动,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还好这里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网络,他也没机会接触其他东西。
在哪吒的印象里,亲吻就是最大程度上的接触了。
“疼,”哪吒说。
这一个字落下,渔枕河有预感,他要开演了。
“是不是有解决的办法?”哪吒抓着柔软的手指,轻轻一扯。
渔枕河被他拉到身侧,心脏蹦蹦乱跳,要不要说呢。
她也在犹豫。
按道理说,他们经过这么多,没有什么事情能成为阻拦,她的真身是哪吒的一部分。
往后可能有千万年的时间,他们可以相依为命。
走到今天这一步,往下继续也是水到渠成。
渔枕河按在他脸上,用力把他压在枕头上,“不行,我家里人还不知道呢。”
“你……没有介绍过我吗?”哪吒手指滑落,情绪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