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停留在了之前与沈念停留的旗江镇,站在之前两人住的房中,倚立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神色冷峻,眼中情绪没有丝毫波澜,窗台放着酒壶。
“有信来了,有信来了。”
安静的氛围被鸟声打破。
失神的人抬眸就看到了窗台停留了一直信鸽,脚上绑着东西。
尔泰抬手,拎起酒罐,灌完最后的酒,才抬手取着信鸽上的东西,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
[快到念念忌日了。]
看着纸张上的话,尔泰嘴角扯了抹苦涩的笑。
转眼都三年过去了。
拿起纸张,回了房间,借着蜡烛,将纸烧成灰烬。
拿起早就收拾好的包袱,下了楼,翻身上马,趁着月色朝京城赶去。
……
“回来了。”
尔泰趁着月色刚回府,拒绝了下人们的跟随,去往祠堂,刚到门口就与从里面出来,带着沈曦在祠堂待了许久,准备回傅府的傅煜行两人遇了个正着。
傅煜行尔泰两人四目相对,终究还是傅煜行先开的口。
“嗯。”
尔泰轻应着,抬步就要往祠堂里走,余光很淡漠的看了一眼傅煜行怀中的孩子,很快又收回了视线。
看得出来,孩子被照顾的很好。
“曦儿,干爹教的什么,叫阿玛。”
看着尔泰靠近,傅煜行垂头看着抱着怀中的人,轻声哄着。
孩子被傅煜行带回了府,当亲生女儿照顾着,照顾的很好,但是,傅煜行有时间就会带沈曦回侍郎府熟悉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