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切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不可能——”
听着福伦的话,尔泰身子晃了晃,拂开了福伦想要搀扶自己的手,就要往外走去。
“尔泰。”
“不可能的,我昨天才见过她,她答应了会乖乖等我去娶她的,不可能的,阿玛,我要进宫去找她。”
尔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着。
但他知道,福伦不会说谎,只是他不相信。
“尔泰。”
瞧着不顾他们阻拦要往外走的人,福伦强硬把人拉了回来。
“阿玛,我不相信,我要去找她。”
被强硬的固定住,尔泰一个病人,加上一天没进水米,身上没力,尔泰一时半会还没挣脱开。
“尔康。”
福伦给站在一边想阻止,又担心自己也跟着阻拦,让尔泰挣扎地更激烈怕牵扯到身上的伤,不敢阻止的尔康使了个眼色。
接受福伦的眼色,尔康也是心有不忍,别过了眼,抬手把尔泰打晕了。
说实话,不说尔泰不相信,他在听到阿玛的话的那一刻,也不相信。
但阿玛绝不会拿这种是开玩笑,所以他的不相信又变成对尔泰的同情。
得知是自己心爱的人主动取消赐婚的,那一刻,他一个局外人都觉得难受不已,而尔泰那个当事人,怕是得窒息了。
身上的伤又没好,又得知这个消息,整个人是顿时就失了精神气。
……
“阿玛,尔泰不见了!”
第二天,给尔泰端了膳食去房间找尔泰的尔康,看见空荡荡的床,丢下手中的餐盘,急速朝福伦的书房跑去,焦急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