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温柔如流水般的声音,沈念察觉出不对了,脑中清明不少,仰头就对上了一双清澈不染尘埃的眸子,只是里面没有丝毫情绪,无波无澜的。
声音跟尔泰温润清越不一样,这人声音清润凉薄是真真透着冷,感觉不到丝毫情绪波动,仿若没有任何事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清冷如佛子的脸也没有丝毫表情,就如那高高悬挂雪山之巅高不可攀的雪莲。
……
“小姐,你跑哪去了,可让我好找啊?”
瞧着下楼脚步有些不稳的沈念,萱儿快步上前把人扶着,担心的问着。
“萱儿,我刚刚困了,在上面睡了一觉。”
触及到萱儿眼中的担心,沈念解释着。
她也没说错,她刚刚确实“睡了一觉”。
“小姐,我刚刚找不到你,一时着急就给宫中传信了,尔泰少爷应该在出来找你的路上。”
萱儿是一点都不敢拿沈念安危开玩笑的。
自从白莲教沈念吐血一事之后,他们把沈念的安危看的更重了。
沈念今天是特意趁她身边的暗卫们都去集训出来的。
“唉——,那我们出去等吧。”
知道萱儿是好心,沈念没说什么,叹了口气,轻声说着。
只是尔泰又要担心了。
……
“煜行,你何时回来的?”
另一边收到沈念不见的消息,尔泰慌忙放下手中的事干,赶出了宫。
来到今薪楼没看到沈念,反而看到了正从楼上下来的傅煜行,慌张担忧的眼中有着一丝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