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

被人握住手,沈念条件反射的挣了挣。

两人距离近的,她都闻到了他身上的浅淡兰草香,脸色也不太自然。

“别动,再敷一下,我是怎么说的,现在好了,又把手烫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起泡,我拿药给你涂一下。”

尔泰絮絮叨叨的说着,取下冰块,用袖子擦干沈念手上的水渍,取出身上的药膏,细致的给人一点一点的涂抹着。

这段时间,他上药上多了,手法熟练已经由最初的笨拙到如今的熟练的不行,进步神速。

“好了,不烫了,现在可以喝了。”

给人上了药,时间刚刚好,尔泰用手感受了一下瓷碗的温度,确认不烫后重新给人送了回去。

“煲汤可是我额娘的拿手手艺,尝尝喜欢吗?喜欢我下次还给你带。”

尔泰满意期待的看着旁边的人。

看着手中烫手的汤,沈念不知该如何诉说她现在的心情,手微微颤抖着。

她何德何能能喝上尔泰额娘煲的汤,并且听尔泰那意思,如果她喜欢,还能有。

“快尝尝,现在温度刚刚好,凉了就不好喝了。”

见人端着汤,一脸的震惊,还有眼中复杂的情绪,尔泰不禁看了看沈念手中的汤,没掉飞尘,也没有渣渣,或者小飞虫什么的,没有问题呀。

今早他额娘煲的时候,冒着被他额娘打的风险,他盛出来尝过,味道是她会喜欢的。

“好。”

瞧着旁边人眼中的紧张,沈念收回心中复杂思绪,垂头慢慢喝了起来。

“怎么样,好喝吗?喜欢吗?我下次还给你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