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答我。”

沈念固执的看着尔泰,她想要一个答案。

“沈念,我哥是我哥,我是我,我跟我哥不一样,这件事本就是我哥的错,我不仅不会牵连你,我只会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及时赶到,让你一个人面对我哥的指责。

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因为我哥的事,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反而是我该担心,你会不会因为我哥跟我产生隔阂。

沈念,你知道我今天听着你那疏离的语气我有多慌吗?我那时候就在想,我该怎么补救,该怎么让你重新相信我。

沈念,你不能因为我哥,就否定我,并且认定我也是那样的,那对我不公平。

我希望,你之前是怎样对我的,以后还是怎么对我,该指使指使,该吩咐吩咐,不用担心我会生气,我会不满。”

尔泰叹了口气,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在担心什么。

她永远不用试探他对她的态度,她是他悬挂心尖的明月,是他想要珍藏心底的一抹皎白月光。

他比他哥更早认识她,他对她是百分百的信任,他不会听信外界任何言语,他只听她说。

他不善言语,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嫌弃他。

说完,开始紧张的等待着沈念的反应。

“沈念?”

久久等不到响应尔泰坐立难安,没忍住开口喊着。

要死要活给他判个刑啊?要是是死刑,他得计划一下怎么重新取得她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