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线索,指向的是唯一真相。
“我是克罗塞尔。”我再次重申,“这样也没关系吗?”
荧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把我拉进了她的怀里,我听到从她胸腔发出的声音:“没有关系的,对我来说,你是青鸟就足够啦。”
嗯,我倒不是很意外,不过如果就因为魔神的身份疏离我的话,她就不是荧了。
但我仍然感到高兴,我被荧所信赖着这个事实让我嘴角不住的上扬。
荧对于朋友永远有着纯洁的信赖之心,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性格,什么样的身份,她都能平等地好好对待。
派蒙左看看荧,右看看我,撅着嘴说:“那好吧,你是梦之魔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还认识好多假死的魔神呢。”
“嗯,对于伟大的旅行者和她的伙伴来说,一个魔神朋友而已,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我不住地笑着。
“魔神朋友确实不算少啦,不过既然青鸟你是梦之魔神,那些说梦之魔神是暴君的传言就都是谣言啰,有时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就跟钟……不对,摩拉克斯的传言那样。”派蒙一本正经地分析着。
听到派蒙的话,我的笑意淡了一些,轻声道:“不,那并不是全然虚假的传言。”
我将过去作为梦之魔神的故事全盘托出。
这并不是一个美妙的故事,我尽力冷静而不带有私人感情地讲述它。
……
又是一阵难挨的沉默,但荧没有松开她的手,我在她怀里闷闷地问:“觉得我很可怕吗?”
“这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错,而且你也已经也为此付出了代价,你可以好好放下了。”荧回应着我。
这真是偏心啊,荧。
“没错,你已经不是过去的你了,你现在已经那个叫什么来着?嗯……对,浪子回头了!”派蒙自豪地说出一个成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