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讨厌死亡,却恐惧葬礼,可能是因为葬礼总给人一种透骨阴冷的印象。
“是的哦。有些想让逝者走得清净,有些追求热闹喜丧,还有些富贵人家,下葬只讲求一个排场。我们做什么、如何做,理应取决于你要什么。”胡桃兴致勃勃地向我介绍着:“你想要一个怎样的葬礼呢?我们往生堂的葬礼是最人性化的了。”
这样听起来死亡也并不可怕,不过跟“生”一样一种状态而已。
而丧葬白事,乃是凡人最后的体面。而璃月“往生堂”,堪称人生画卷的终笔者。传统葬仪门道繁多,停灵守灵,落葬之法,牌位器具……以上种种环节都有着严苛的规矩。
我听着胡桃说着长篇大论脑袋都大了,于是我提议:“给我最简单的那种就好了,不必拘泥于既定的规则。”
“我想要一个安静一点的葬礼,大家可以悲伤,可以喜悦,可以沉浸在回忆中。但是跟我告别之后,他们能够接受我的死亡,然后继续生活下去。”
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之后,胡桃狐疑地看着我:“你听起来好像在说一个马上将要发生的事情。”
“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要去做一件大事,可以有些危险,有备无患嘛。”只不过不仅仅是有点危险,生存概率和死亡概率大概五五开吧。
不过这孩子也不需要知道就是了,我看着胡桃那年轻而秀美的面容,对她微笑。
胡桃没有想太多,然后开始思索着我提出的要求:“简单又沉浸的葬礼么,璃月人一般都喜欢盛大的……无妄坡?不行不行……”
她似乎忘记了我还在房间里,就这么计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