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今天我有些事情没想通,不小心走神了,与人同行,却失神了,实在是失礼。”

“唉,竟然还有钟离先生想不通的事啊。”

我知道他大概在观察我,可能在估量我的威胁性吧。

一顿饱餐之后,荧带着派蒙去消食。

我拒绝了同行邀请后,转头看向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也看着我,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

真是,一活过来就老是重遇旧人,就算是我也有点遭不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眼睛遭不住了,我揉揉眼睛认输了:“不行了,我认输了,那就我先问你吧。”

“你怎么认出我来的,我们在这之前只见过一面吧,还是我死的那次,就连金鹏都没认出我来,你怎么会知道这个身体的?”

“你死后魔神的残念和你现在这个身体都从你的肚子里被释放出来了。”摩拉克斯言简意赅。

“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知道?”

“魈他没有看到。”真不愧是摩拉克斯,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可是“魈”这个名字一下让我不爽起来,我撇了下嘴。

“魈是我出于安全考量起的假名,他仍是金鹏,这点也不会有错。”摩拉克斯解释着。

在我座下,他听凭指示做下大量残忍血腥之事。他造了诸多杀业,踩碎诸多理想,还被要求吞下败者的美梦,痛苦万分却又身不由己。

这些我当然是知道的,他不愿意要我给的名字也情有可原。

可是,“你为什么让他承受这千年的苦役?”我这样质问摩拉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