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号看象限!”嘴巴快过脑袋,旅行者一下很快地接上了我的话。

“衬衫的价格是?”我笑着又问她。

“九磅十五便士!”好像明白过来了什么,旅行者突然紧紧地握住我的手。

“氢氦锂铍硼?”她兴奋地反问我。

“碳氮氧氟氖。”刻在dna里的东西是不会轻易忘记的。

很好,我现在确定,这位旅行者是跟我从同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了,而且她至少上过高中。

这样一来,气氛立马不一样了,肉眼可见,她放松了下来,这就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吧。

“唉?你们在说什么啊?畸变欧什么?是咒语吗?还有为什么衬衫的价格是九榜。九榜是什么单位啊。”派蒙懵了。

“我是一名旅行者,叫荧,正为了找到哥哥正在提瓦特旅行中。这个是应急食品派蒙。”原来不是宠物,而是应急食品。

“派蒙才不是应急食品!”应急食品这样反驳着。

“我是青鸟,暂时在璃月打工。你们可以叫我阿青。”我笑着对她们俩说:“你好呀荧,你好呀派蒙。”

说完,我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派蒙毛茸茸的脑袋:“唔,真可爱。”

“不要随便摸人家的头啦!但是既然你说我可爱什么的,那就这一次哦。”真好哄啊。

不过是一个晚上的时间,我很快和荧混熟了,我们两个坐在屋顶上,在提瓦特的星空下说一些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懂得话题。

几千年过去了,这还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朋友,虽然说我确实慢热,但是交上朋友的速度也未免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