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我带着花纹的手臂,抚摸着他的眉眼,看着他白皙的手臂,古怪的欲望强烈地悸动着,让我难以忍耐。

于是,我问他:“这么好的手臂不纹身可惜了,要不要试试?”

“可以。”他总是纵容我。

纹身对于一般人来说很疼,可是习惯了疼痛的夜叉连麻药都不用,只是绷紧了肌肉,让冷汗从脸上落下,一声不吭。

我在他的右臂上刻下了与我相同的花纹,只是选择了绿色作为底色。

看着我们两个相同的花纹,我不由得有点得寸进尺了。我歪着头问他:“你什么都会答应我吗?”

“我会保护你,为你战斗,直到我的手再也握不住这长枪,直到我最后一滴血也流尽。”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立下了一个誓言。

在提瓦特的大陆上,语言也是具有魔力的,契约成立了,无形的东西把我们两个连接在一起,就像他许诺的那样,至死方休。

一个温暖的午后,我们一起在居住的洞口晒太阳。

在阳光之下,他墨绿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眼眸相得益彰,显得那么的美丽。

他自己却并没察觉到自己美丽,而是看着我在阳光下反射着五彩光泽的鳞片出神,这不怪他,就连我自己看的时候都会被美到呢。

我问他:“漂亮吗?”然后把他的手放上去,让他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