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围全是尸体,脚下是鲜血汇聚的河流,怕是任何正常人类都不会愿意在这里待上一秒, 更别说是随意的乱动。

黄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这样一副地狱景象, 他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不让自己因为身体反应而吐出来。

“这就受不了呢?”见黄濑这样,夏油杰很冷淡的开口,“你放心好了, 这些家伙可不是什么值得同情的好人,虎杖悠仁也并不需要内疚。”

“可是……”

“你要是想活得更久一些, 就收起你这廉价的同情心。”夏油杰冷漠地打断了黄濑的话,“你已经是咒术师了, 别像个还没断奶的孩子一样整天和大人撒娇。”

夏油杰有些无语的想着, 他都已经叛逃了, 为什么还要帮咒高带孩子啊。

黄濑并没有反驳夏油杰的话, 他很清醒地意识到现在并非软弱的时候,他强压心中各种不适,乖巧的点了点头。

这种情况下,他不能成为拖后腿的那一个。

夏油杰皱了皱眉, 但也没再说什么,而是看向另外一边站着的宿傩。

宿傩现在的确是没空搭理夏油杰,他正和藤原浅对峙,他相信对方应该明白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不敢再和他耍嘴皮子,要知道他的耐性从来都不是很好。

“首先告诉我你的身份。”宿傩再一次坐在了他那标志性的用骷髅头堆成的王座上,他看了眼藤原浅后又指了指夏油杰,“你有什么特别之处,让那边的那个家伙不得不来找你。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