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苍白,但他已经没有再打呵欠,只是手臂上的伤口却在不断扩大,献血在片刻间就把他整个和服都染成一片血红,刺鼻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杰,你觉得我做了什么呢?”五条悟微笑的看着夏油杰,“虽然不清楚你到底是怎么让我的咒力对你的术式没用,那我只好用最原始的办法了。”
用痛觉去抵抗睡意。
只要夏油杰不解开他身上的咒术,那他这个伤口就会不停扩散,哪怕是他真的因为术式而昏睡过去,血也会一直不断的流,最后甚至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
这样自残的术式一般都不可能会有人用。像五条悟这样的最强咒术式,他或许会死,但肯定不可能是死在自己的咒术下,更不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他这么做,还真的是……任性到了极致啊。
夏油杰又好气又好笑,他心中想着,那就这么继续下去吧,看最后到底是谁比谁更狠。但手上的动作却和心中所想完全的相反,他瞬间做了一个结印的动作,那不知什么时候用在五条悟身上的术就消失了,而在消失的瞬间,五条悟的伤口也飞速的愈合。
“我先去换套衣服。”五条悟对着夏油杰道,“黏糊糊的实在不舒服。”
而且血腥味太重,夏油杰闻着也会难受。
走到小木屋门口后,他又对着夏油杰道:“杰,你知道的,我发起疯来可是很可怕。”
夏油杰很清楚,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让他乖乖的待在这里,要是他回来人不在,或者夏油杰又搞什么小动作的话,他就会发疯。
五条悟发起疯来的确是很可怕,毕竟有五条允这样的前车之鉴,夏油杰也的确是不敢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