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担心,担心夏油杰做了所谓“多余”的事情,留下宿傩一命,万一夏油杰真有什么事,也有可以反悔的余地。
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夏油杰才生气。他以前总觉得,只要他足够强,只要五条悟足够强,他和五条悟就不可能成为彼此的软肋、成为彼此的弱点。
可事实并非如此。
夏油杰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非常的可怕,即便很快便恢复了原样,但也没有逃开五条悟的眼睛。
五条悟轻松躲开了黑雾的侵蚀,他跳到夏油杰身前,语气带着些许的安抚:“杰,别生气了啦,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对付这家伙吧。”
夏油杰懒得解释他并不是在生气,他只是心情复杂的看了眼五条悟,努力压下心中汹涌的情绪,平静地指了指面对这样的状况依旧面无表情地的虎杖:“现在,一切都只看他。”
五条悟的语气却突然急躁了起来:“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对不对?”
“我知道。”和五条悟的急躁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夏油杰很平静地开口,他看了看那团包裹着宿傩的不断朝着虎杖靠近的“黑色毛线团”,要种多了几分嘲讽,他讽刺道,“悟,你说可笑不可笑,宿傩作为诅咒之王,身为“诅咒”本身,最后自己却逃不掉诅咒。”
爱是最扭曲的诅咒,谁说不是呢?
“杰,现在都已经是这种情况了,你还有心情和我打哑谜?”五条悟表情越发的烦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