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宿傩眼中,就如蝼蚁,就如同猪狗。宿傩从没把他们放在眼中,更不用说是当成对手了。所以他并不着急杀死狗卷阳,临死前各种痛苦挣扎,可比一下扭断脖子让对方断气要好玩多了。

看着心爱之人受尽折磨却又无能为力,此刻五条月内心的煎熬,怕是常人根本无法想象。如果可以,他愿意替他承受着这一切。

同样被痛苦折磨着的还有虎杖,但他知道,这才知是开始,更残忍的折磨还在后面。就在刚刚,在这个房间里,他已经看过一次,他不敢去想阿阳他们去经历那些。

“阿月,别哭,不要哭。”狗卷阳此刻恐怕连呼吸都在痛,他本来喉咙就发不出声音,可比起身体上的折磨,他实在是受不了五条月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像是突然失去了痛觉一样,用着皮开肉绽的手去擦着五条月眼角的眼泪,任何业火焚烧的疼痛强迫着开口,明明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声音却仿佛被烧坏的枯枝,发出嘶哑破碎的声音,“我没事,我真的一点都不痛……”

因为发出声音对狗卷阳来说实在太过吃力,他说得很慢很慢,随意禅院星能轻易就打断了他的话。

“骗人,怎么可能不痛啊!”禅院星哭得梨花带泪,上气不接下气,她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恨着自己的无能为力。她因为是“天才”而被族人和家人嫉妒疏远,她偶尔也会沾沾自喜的想着,你们嫉妒是因为我足够优秀。

她很优秀,悠仁和阿月经常这么夸她。阿阳虽然总是和他斗嘴,可也会时不时的夸上那么一两句。这也让禅院星偶尔也会偷懒,会打扮得漂漂亮亮,拉着悠仁去逛庙会……

如果她用偷懒的时间用来训练的话,是不是就会比现在更加的厉害,是不是阿星和阿月还有她最喜欢的悠仁就不会被这样伤害。

就算是现在,这么弱小的自己,也还是有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至少可以以自身为盾牌,让阿星稍微好受一些。

禅院星张开双臂,小小的身体就那样挡在了五条月和狗卷阳跟前。

明明梨花带泪我见犹怜,却高大如同城墙,不可能退让半步,像是凛冬的寒梅,美丽而坚强。

“我不会再让你伤到阿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