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油杰却什么都没做,他只是那么安静的站着,好像这一切仿佛和他无关一样。真要与他无关就好了,夏油杰在心中苦笑,他从不曾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

他想要和五条悟一样否认阿泽的话,可又害怕这如果是真的该如何是好?他终于意识到,五条悟就是他的弱点,心中有了软肋,敌人只需一句话就能拿捏住他。

多么可怕,多么危险。

夏油杰从不后悔自己做的事情,他也从不为自己做的事情找借口。但很多年后,已经叛逃并且专注于搞事情的夏油杰偶尔回忆往事的时候,还是会觉得他的叛逃多多少少还是受了一些影响。但那些都已经是后话。

阿泽并没有回答五条悟,他在扔下这样一个重磅炸弹后,好像又完全不打算对此做出任何的解释,就好像该说的反正我已经说了,信与不信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好歹毒的家伙。

而阿泽的“歹毒”好像还不仅如此,他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后,又微笑道:“悟,你刚刚不是说要学阿允的顾盼生眸吗?我刚好有些话想要和夏油先生私下聊聊。”

说着他就冲着一旁的五条允使了个眼色,对方虽不情愿,却还是开了领域展开,将正要拒绝的五条悟给拖了进去。

“夏油先生,你好像比刚刚要淡定?”阿泽看着夏油杰,笑着开口。

“毕竟你们要杀我的话,我也活不到现在。”夏油杰很快冷静了下来,他同样微笑的看着阿泽,“前辈,您特意把悟支开,不会就是跟我说这些无聊的话吧?”

在确定这一对疯子不会伤害到悟,又听了阿泽刚刚的话后,夏油杰其实很期这场谈话,虽然有可能内容不会让他那么高兴,但却能替他解开心中的一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