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允,你先不要紧张。”阿凉依旧平静的笑着,他甚至像个慈父一样拍了拍五条允的头,他站起身将已经坐在了椅子上的五条允抱住,“我说了,这是我最后一次信你,那么在你又骗我之前,我自然是信你的更不会离开你。”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本来还在五条允背上的手却迅速移到他的喉咙处,他的眼神也在一瞬间变了,明明是笑着,却危险至极。
“但是,你要敢再骗我,我保证,你会比你所想象中还要痛苦万倍。你知道的,我向来言出必行。”
“我不会再骗你。”五条允眼圈红红的,他扑进阿凉的怀中,用力抱紧他的腰,真正意义上的哭的像个孩子,“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只是以前那个你喜欢的阿允。”
五条悟觉得眼前的这一幕有些惊悚,这并不夸张,他是真的被吓到了。他有次和夏油杰斗嘴,两人吵到最后用硝子的话来说就是狗都不想理的小学鸡吵架。也不知道是谁先说的一定要让对方哭出来,然后就开始和“哭”过不去了。
最后的最后,是夏油杰自信满满的放下狠话: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你这个最强咒术师哭得像个孩子。
那个时候五条悟觉得他的搭档可真会说冷笑话,他连哭都不可能哭,就更不要说哭的像个孩子了。
现在看着和自己长得极为相似的五条允抱着别的男人,哭成这个样子,他会被吓到也在情理之中。
我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哭起来竟也这么丑吗?五条悟摸了摸自己的脸,更加坚定以后一定不能在五条悟面前哭。
惊吓过后,五条悟也很快冷静了下来。他看着两人,只觉得他们都有病。一个一直发疯,另一个还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某种意义上来说,倒也的确是天生一对。
五条悟只希望他们彼此祸害,别出来祸害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