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真的很好。

夏油杰用力咬了咬后槽牙，抬起手，用力的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

而这该死的混蛋竟然还一脸可怜兮兮的问他为什么要打他？

为什么要打他？

夏油杰心中一阵冷笑，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了，这个混蛋竟然还装傻，他突然觉得拳头又有一些按捺不住了，很想给他另外一边脸再来上一拳。

这样刚好对称。

“五条悟你大爷的，耍老子和有趣是不是？”

他的声音竟带着哭腔，他自己吃了一惊，五条悟也吓了一跳。

夏油杰心想，他现在的样子一定是非常狼狈，不然五条悟的表情也不会那么凝重，他本来是要找五条悟兴师问罪的，可这会却避开了他的视线。

即便是现在这样一种危险的情况下，他也不愿意被对方看到自己这丢人的模样。

五条悟的表情一下就变得认真了起来，其实刚刚和背叛者说着他的恋人并非是自愿被留在这个世间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夏油杰，而看到夏油杰出现的时候，看到对方带着哭腔质问他的时候，他突然就释怀了。

他凭什么替夏油杰做选择呢？

“对不起。”五条悟对着夏油杰，很认真的道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