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可真有趣。

他们明明亲密如恋人,可这阿良却在怕这神秘男子。

偏偏,这神秘男子又似乎对阿良深情似海,对一个木偶人深情似海,他怕不是疯了吧?

夏油杰神色一变,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但表面却还是不动声色。

五条悟却被吓了一跳,暂且先不管他是真被吓了跳还是装的,总之此刻他就躲在夏油杰身后:“杰,他是疯了吗?”

“恩,他的确是疯了。”夏油杰竟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是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过了片刻后,他才一脸认真道,“悟,我觉得,你们五条家可能真的容易出疯子。”

被五条家的人爱着,是痛苦又欢愉的一件事。

夏油杰看向那阿凉的眼神忽然多了几分同情,但他很快又收回了视线,有些自嘲的想着,这痛苦也好,欢愉也罢,与他何干,他想享受这份痛苦的欢愉还求而不得,哪里来的资格去同情别人呀。

眼罩下,五条悟的眼神深幽不见底,根本看不懂这一刻他在想些什么。

“杰,你这话我可不赞同。”五条悟觉得这个事情很重要,他从夏油杰身后走了出来,走到他的跟前和他面对面站着,他竟然背对着敌人,然后一脸气愤的和夏油杰辩论道,“我们五条家那么多人,你不能因为出了这么一个就这么说吧?你这说以偏概全,你这样说对我们五条家的族人不公平,你这样让他们怎么找老婆和老公呀?”

夏油杰一边注意着对面敌人的动向,以防他趁五条悟背对他的时候搞偷袭,好在对方也是个“恋爱脑”,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哄着他的阿凉。见神秘男子暂时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夏油杰也松了口气,他收回视线,看向眼前的五条悟,眼中竟难的有几分疑惑,他实在不懂五条悟为何如此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