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得知“木偶人”的存在后,这份担心就变为了急躁。

“我一开始也想不明白。”见夏油杰看向自己,五条悟又露出了一个让对方安心的笑容,他表情认真道,“但就在刚刚,在我们聊天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也许,是无下限术式的自动防御让这礼服上的咒术没能成功。”

这只是一种可能,五条悟自己也不敢确定。

除了五条悟和自己说的这些,夏油杰自己也通过各种他能找到的记载了解过五条家的祖传术士,他对无下限术式的了解并不少于五条悟:“你的意思是说,你在穿这套礼服的时候用了无下限术式?”

“没有。”五条悟摇了摇头,他的表情看起来实在是有些怪,他自然是不太好意思告诉夏油杰,他刚刚换这明显有危险的情侣礼服的时候只顾注意夏油杰这边的情况,倒是把无下限术式的自动防御给忘了。

夏油杰皱眉,五条悟在关键时刻总是靠谱的,他既然这么说那可肯定就不是空穴来风:“你连用都没用,那如何敢断定,是因为无下限术式,我们才不受影响?”

“直觉。”五条悟说了个最不靠谱的理由,但这种毫无依旧的理由因为是从五条悟口中说出,却有了那么几分说服力。

即便如此,夏油杰表情还是有些难看。

没有确切的证据和事实来证明,他怎么都放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