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尴尬的沉默后,两人又很有默契的默认了这个方法。

“那——”

五条悟伸出食指按住了正欲开口的夏油杰的唇,和想象中一样的触觉,让人有一些想入非非,要是将手指伸进那湿热的口腔之中不知又是怎样一种感觉?

五条悟脑中已经浮现出各种各样非礼勿视的画面,表面却还是平日里那副漫不经心的懒散,真的让人不得不感叹一句,不愧是老狐狸。

夏油杰好像是被五条悟突然的动作吓了跳,瞳孔蓦然放大,仿佛自己什么秘密被人发现了一般,但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好像习惯了五条悟的胡闹一样,板起脸有些无语的看着他:“悟,你又搞什么?下次不想我说话,可以直接用你那张嘴告诉我。”

五条悟有些怀念那嘴唇上的触感,他脸不红气不喘道:“哎呀,一时着急就给忘了。”

着急是不可能着急,忘也一定不会忘,他只是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意,总是找着各种不会被发现的借口趁机和对方做一些或许只有情侣才会做的亲昵动作,来满足自己内心那隐秘的爱欲。

自从来了这雾夏高中开始调查这次的“殉情”事件后,他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他向来都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绪,哪怕是喜欢一个人也能装作满不在乎,最多便是偶尔吃吃豆腐,以赔偿一下自己这颗可怜的少男心。

五条悟自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有这个“守株待兔”的建议,蠢是蠢了一点,但却一定管用。

夏油杰白了他一眼,并没有再继续追究,只是又问道:“你打断我是想做什么?”

五条悟要不是自己“做贼心虚”就会发现夏油杰的表情也有片刻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