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五条月要是真能拦下真人,倒也算是为他争取了一段时间。
五条炎又看了眼明明是他挑起了争端,却一副事不关己看戏的夏油杰,这人的心思实在让人捉摸不透,他才是最危险的存在。
真人有些好笑的看着五条月,他这个人平时也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折磨人。尤其喜欢折磨那些好人或者说是那些受人爱戴的人,将他们从神坛拉下,看着他们一点一点崩溃,那种从不可置信到痛苦再到绝望然后是悔恨是被恨意扭曲的脸,只要是想想就让人激动不已。
而这个五条月恰好就是他最想折磨的那一类人。
“你叫什么名字?”真人看着五条月,笑眯眯问着,“我还挺喜欢你的,我觉得你这个玩具我应该能玩很久,总要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不是吗?”
他这些的时候,脸上是一副天真的表情,谁又能想到这样外表看起来蓄意无害的人才是最可怕的恶魔呢?
“五条月。”五条月只淡淡看了眼真人,并没有被他的话给激怒,只是他的眼神却有着真人熟悉的压迫感,“即将成为五条家家主的人,你无需费心想对我的称呼,因为你马上就会死在这里。作为未来家主,我总不能任由我的族人被你欺负,却什么都不做吧?”
被他护在身后的五条家的咒术师们此刻心中有着相同的想法,少主是真心待他们,如果是少主成为家主的话——
听到五条悟自报家门,真人眉毛一挑,心中有些不好的念头,他下意识又看向身后的夏油杰。
“你随意。”在他开口之前,夏油杰就率先做了个请便的动作。
真人却还是不太放心:“你确定你旁边那个最强咒术师也不会找我算账?”
他对五条悟还是心有余悸,毕竟和他同等级的漏瑚可以被他一招秒,而且还能和那个诅咒之王打得难分难解。
听到真人的话,夏油杰眼神变了变,但表面却还是那副看好戏的样子:“你都杀了那么多五条家的咒术师了,现在才来担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