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本也是别人‘夫妻’间的私事,既然不肯说他也不方便多问。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五条月将杯中的茶喝见底后,才对着夏油杰道:“夏油先生,我也有些倦意了,就先睡了。”
五条月本来是想从夏油杰口中再套出一些宿傩的信息,不过这夏油杰聪敏的很,明知他想知道什么,却总是机巧的避过,让他想追问都找不到借口和理由了。
左右今晚是问不到什么了,他也不想在这里和他大眼瞪小眼,不如闭目养神一会,要是他们计划顺利,明日可是有场硬仗要打。
夏油杰点了点头。
五条月便走到另一张藤椅上坐下,闭目养神了起来。
夏油杰虽然喝了许多酒,但他的酒量本来也不错,而且这壶中的清酒本来也没有度数,他现在并没有半点醉意。他只是站起身朝着榻榻米走了过去。他并没有要躺下的打算,只是坐在那里,低头温柔的看着五条悟。
门外倾泻而进的月光刚好只能照在五条悟身上,那银白色的月光像是给他铺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光,也给人一种下一秒他就会消失不见的错觉。
尤其五条悟此刻睡得实在太过安静,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夏油杰胸口一紧,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夏油杰的嘴唇,然后俯下身吻住了了他。
感受到五条悟嘴唇上的温度以及那胸口处的心跳声后,他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悟。”夏油杰的声音有些嘶哑,却又有着满满的无奈,要是仔细听,甚至还能察觉出一丝无措,“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说罢,他又操控着一只低级的咒灵,让他把桌上放着的酒壶给自己拿了过来。他一只脚曲起,另一只脚伸长着坐着,仰头开始灌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