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已经做好万全之策,可如今他和五条悟都没有咒力,情况其实很不利,他们现在也是举步维艰。而这唯一的变数就是宿傩,他现在是唯一还有战力的,如果他有一点别的心思,他们说不定都有可能前功尽弃。
夏油杰开始思考着各种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以及发生后的应对策略,一时没察觉,杯中的酒竟已经见底,这酒喝着度数不高,后劲却非常足,他竟觉得头有些疼。
夏油杰放下了酒杯,他只单手撑头靠着椅子,缓了缓这份突来的不适之后,他的眼神又变得凌厉了几分。
宿傩到底能不能信任,明日就见分晓了。
也不知道悟那边怎么样呢?
夏油杰要是知道五条悟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是先笑话他还是记下这笔账,就算用不了咒力,也总有办法教训人。
那五条悟这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
他现在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了椅子上,脸上虽然没有伤,但这样被五花大绑对最强咒术师来说还是第一次。
失去咒力,没了无下限术式的自动防御,很多东西对最强咒术师都是很新鲜的体验。
五条悟现在就好像是那粘板上的鱼肉,但他却一点没有身为鱼肉的自觉。他看着坐在他对面也正打量着他的五条月,一脸悠闲自在道:“老祖宗,我都不知道你竟还有这种爱好,玩的还挺花,也不知道狗卷家那少爷能不能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