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五条月冷冷一笑,平日向来温和的他在宿傩面前从不会给好脸色,他冷冷看着宿傩,“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要是不愿意,你又怎么能强逼我,无非就是……”
夏油杰见对方似乎要说出那个“死”字,他瞪了眼宿傩,急忙开口:“前辈不必动怒,宿傩是什么性子,你比我更是了解。能让他这样乖乖站在一边,不正好说明悠仁的确有难吗?”
他这话暗示的很明显了,能够让宿傩“折腰”的也只有虎杖悠仁。
五条月脸色又是一冷,虽不愿承认,但却又无法反驳。他紧抿着唇,不发一语,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夏油杰可没时间陪他浪费,他眼神一瞬间又变得凌厉了起来:“而且,我说的是否是实话,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要不是悠仁出事,您怀里的小少爷又怎么会如此情绪失控呢?”
“你知道些什么?”五条月那漂亮的银色双眸突然就迸发出一阵杀意,似乎是感受到这股杀意,五条悟不动声色地的挡在了夏油杰身前。
虽然就这不到一个小时的相处后,他觉得他这老祖宗不是那么冲动的人,不会真的动手。不过身体自己先做出了反应,这他也没办法啊。
“我知道什么并不重要,反正我们也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我干涉不了你的那些计划。我只知道,还有剩下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虎杖悠仁就再也不存在了。”夏油杰直视着五条月冷冰冰的双眸,面带微笑道。
就好像是为了回应他的话一样,被五条月抱在怀中的狗卷阳忽然又吐了一口鲜血,把五条月的白衣也染得通红。
“悠仁,别走。”
“悠仁,求求了。”
“悠仁,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