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身体已经乱七八糟,身上满是血,但脸色却苍白如纸,这么躺在上面, 和那森森白骨倒是极为相配,竟给人一种诡异的美感。

“啧啧。”五条悟将虎杖从床上抱到自己怀中,不动声色地和正欲上前抢夺的三人组拉开了一些距离,他摇了摇头,笑着抱怨道,“宿傩这省美实在有些让人不敢恭维,这东西和悠仁可一点不配。”

假使有一天,他家悠仁真的死亡,那也该是鲜花和掌声,而不是这森森白骨。

“把他还给我们。”阿阳上前一步,他对着五条悟大声道。他的眼圈有些发红,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难过。

只需一眼,他们就可以完全确定,这个悠仁和他们认识的悠仁是同一个人。

可是为何只剩个躯壳?悠仁的灵魂去了哪里?这些人到底对悠仁做了什么?

愤怒、悔恨、心疼。

这些情绪充斥着阿阳全身,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疯狂状态。

而他的咒术最忌便是“疯狂”。

“还?”五条悟稍稍拉长了音调,似笑非笑的看着阿阳,“我不太懂小少爷您这话的意思。”

“闭嘴,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