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五条悟哪一点让他看不上,他似乎认定了五条悟很菜。

“你觉得你会是宿傩的对手吗?”五条月也不和他争辩,而是又问道。

阿阳的脸色变了下,他看起来好像很挫败:“打不过。”

但他并没有失落太久,很快又恢复了精神:“那也只是现在,等再过段时间我一定能赢。”

已经大概猜出后面发生了什么的五条悟不免有些唏嘘,少年还来不及变得更厉害,就已经永远停留在了这个年纪。

但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不让他们想起这个,自己反而在这边感叹,这可不好。而且,就算五条悟真的不那么旁人的看法,这么一而再再而三被人瞧不上,心中也还是有些脾气。他实在是有些好奇,他到底是哪里让这小少爷觉得他是弱鸡?

可就在五条悟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阿阳又抢先开口了,五条悟只能露出一个礼貌又不失优雅的微笑。

“不对啊,我打不过宿傩和他有什么关系?”阿阳有些震惊,他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五条悟,还是想不明白这人到底哪里厉害了,“阿月,你该不会是想说他和宿傩是一个水平的吧?”

“也许他比宿傩还要厉害。”五条月淡淡的开口,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五条悟其实察觉出来他的声音要比向前高那么一点,虽不明显,但足以让不远处的宿傩听见。

以宿傩的性子,怕是听不得这些话。

这可真的是非常蹩脚的激将法,但对五条月来说,不管管用不管用,他其实都没什么损失。

但宿傩那边并没有什么反应,看样子这短短时间,夏油杰已经跟他解释的非常清楚。不过五条悟还是有些吃惊,千年前宿傩和悠仁到底是什么关系,这宿傩竟能为悠仁退步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