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没大没小，信不信我抽你。”夜蛾正道说着作势就要打过去，他当然不可能真的打，他收回手有些疲倦的靠着椅背，声音好似一下子苍老了很多，“悟，你问我是不是怕你变成和杰那样？哼，你要是真变成杰那样我反倒不怕了，我就怕……”

他并不太习惯和自己的学生谈心，可这些年他偶尔也会想，假如当时他和夏油杰多聊聊，知道夏油杰在想些什么，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他对夏油杰始终是多了分说不明道不清的愧疚。

“校长，你这怎么话说到一半就不说呢？”五条悟站起身走到了夜蛾正道办公桌前，他双手搭放在桌子的两边，很感兴趣的看着夜蛾正道。

“我怕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夜蛾正道睁开眼睛再次狠狠瞪了眼五条悟，“你对杰的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对他能有什么心思？”五条悟干脆直接坐在了办公桌上，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心事被看穿，笑着反问道。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赶紧说正事，为什么放走夏油杰？”

他都加班了一个晚上，现在头疼的要死，这五条悟还搁这给他找不痛快，想想就忍不住火大。

“杰说他现在只有15岁！”

“什么鬼？”夜蛾正道怀疑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五条悟是假的，“他这么说你就信呢？”

“嗯，信了。”五条悟理直气壮道。

“你你你你……”为了不让自己气出心脏病，夜蛾正道赶紧又喝了口水压惊，“你今天是故意来气我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