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那晚一样,塞斯闭起了双眼。

紧接着,一个柔软又甜蜜的触感便贴了上来,轻轻地抿住他的唇瓣……

才一下,塞斯就遭受不住了,再也忍耐不了,抱紧精灵,双臂之间不留一点缝隙,启唇吞噬这抹甜蜜,舔吮,纠缠,继而深深地进入探索,吞食花蜜,像是久经干旱,不放过一丝甘霖的人,凶狠、激烈。

树干因此而摇晃不已,树叶簌簌作响,却遮挡不住越发浓重的喘息声,黏腻的唇齿依存声……热烈的,仿佛连清冷暗沉的林间都染上了一层欲/色,直到许久,摇晃的树干才静止不动。

塞斯抱着阿苏亚坐在了上面,一手抚摸着精灵不知何时恢复的长发与尖耳。

指尖划过耳朵时,停顿,在尖尖的耳廓上面揉捏,爱不释手,像是得到了心爱不已的东西一样,满眼喜爱,恨不得再亲一亲,含在嘴里吮吸、轻咬,看那洁白的耳尖染上羞耻的红。

直到精灵的耳尖不住地抖动,然后塞斯的手被阿苏亚毫不留情地拍掉,还被瞪了一眼。

阿苏亚红着脸说:“不知道精灵的耳尖是禁区,不许随便乱摸乱动吗?”

他却不仅摸,还又揉又捏的,当他是死的麽,不知道这样会有感觉?

而看塞斯的神色,他可能还想要咬一口、尝一尝。

他的耳朵尖难道是什麽美味吗?

想到这儿,阿苏亚又瞪了他两眼。

塞斯被瞪得心情舒坦,脊背窜过一丝电流,他舔了舔嘴道:“我也不行麽,阿苏亚,我不可以摸吗?”

这声音被刻意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间溢出来的,泛着好似刚浸泡过蜂蜜般的甜腻感。

阿苏亚忍不住看他:“你是在撒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