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上世纪40年代木偶戏的表演者玛丽·肖,同时也是一个出色的腹语者。”

“整个案件的始终就是这样,对于他们完全一致的说辞,你们有什麽想法和要说的质疑吗?”会议室内,霍奇纳抬头询问道,他放下文档:“可以畅所欲言,具体数据你们已经都了解过了。”

摩根忍不住挠了挠头,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

他道:“我想要说的可太多了,凶手早已死亡,成为恶灵,恶灵驱使木偶杀人,又把自己也给做成木偶,还嫁给了爱德华·艾什,成为杰米·艾什的继母……”

“天啊,这都什麽,听起来简直匪夷所思,但是想要挖掘出别的线索又都毫无头绪,经过我们的分析,那位警探还有杰米·艾什夫妇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他们甚至坚信不疑这整件事情就是恶灵杀人,然后那个灵媒阿苏亚·西尔维斯特拯救了他们,就连我们去小镇上的殡仪馆询问,那位入殓师老亨利居然也是这麽一套说辞,玛丽·肖的恐怖童谣,这镇上的人难道都被‘木偶杀人’的谣言洗脑了吗?”

珍妮弗:“但除此之外,确实一点线索都没有,瑞文斯菲尔镇位置偏僻,镇上这些年的发展也非常落后,根本已经没有多少年轻人在了,小镇上的人口也极少。”

“我们查了最近那段日子的进出车辆,竟然只有杰米·艾什夫妇一行人,再没有其余的人来到小镇上……”

在接手这个案子以后,他们就探查了各方面的因素,结果就是,一无所获。

“瑞德,你不说说吗?”霍奇纳问道。

瑞德:“我在想,或许我应该去研究一下神学,如果按照我们‘正常’的思维——这个世界上没有恶灵、魔鬼之类的来解读,那麽这整个事件就难以置信,我们会一直陷入一个怪圈里,一直、一直的钻进去找不到任何出路,这个案子就是无解的。”

“可是我们认为的‘正常’思维就一定是正常的吗?这个世界上或许有很多难以理解的事情,万一、我是说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