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恶灵真是一点都不谨慎,差评。

霎时,房间内又开始重新变得闷热起来,盖着薄被的身体略微发烫,饶是精灵一向神清气爽的体质时间长了也会遭受不住,但臂弯里还搂回一个魔王桌宠,亲密地挨在他胸口的位置,这被子他掀是不掀?

阿苏亚:失策啊失策,以他的聪明居然没有料到这恶灵走得如此之快。

冲动了,被魔王虚假可爱的外表蒙蔽了双眼和智商,没有忍住,下次绝对不能再这样!

于是,阿苏亚一脚踹开薄被,毫不犹豫地转个身,嘟囔道:“睡觉了。”

精灵脸皮厚点怎麽了,只要我不尴尬,就没有尴尬这一说。

刚刚身体不再僵硬,手脚知道该怎麽摆放的魔王:“……”

——就好似盎然的春意只是乍现,温暖的触感只是瞬间,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春意流逝、温暖消失,周围变得冷漠又无理取闹,精灵在床上背对着他,留他孤零零的一个在枕头边一脸面无表情地干杵着。

半晌,魔王皮笑肉不笑地提起嘴角,无声无息地露出一抹冷笑,猩红的眼眸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很好、非常好……

这精灵还是如此懂得要怎麽样才可以惹怒他。

他真的生气了,呵。

第二天一早,杰米和丽莎整晚安睡好眠,自然苏醒。

等起床后却发现,他们房间里的窗户不知道被谁给打开了一条缝隙。

杰米脸色凝重:“我发誓,我记得清清楚楚,昨天晚上睡觉前我把所有的窗户都关紧了。”

丽莎心里一跳:“所以这难道是玛丽·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