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柔软的像是没有骨头,轻轻落在他的脑袋之上,又顺着脑后的头发,落在脊背之上。

一下,一下,像是春天的微风,又像是冬天的暖阳。

结束了?

噩梦真的结束了吗。

他依旧不敢相信。

她真的是来救他,而非落井下石。

他在她的眼里,难道不应该也是一样该死的家伙吗?

布鲁斯都觉得她无可救药,她为什么要——

“你可是罗宾,怎么这么胆小呀?”她的额头轻轻抵着他的。

他睁大眼睛,更加轻易将漂亮的红色完全收入眼底。

她语气无奈,将柔软的唇瓣停留在他的眼皮上方,轻轻呼出一口气:“不疼咯。”

他不疼,他真的不疼了。

“别哭呀。”

她表情无奈,大拇指轻轻在他眼眶之下擦拭。

他没有哭,他为什么要哭?

她叹了口气,表情略带无奈:“真拿你没办法。”

她眯起一只眼睛,似乎是在认真思索,片刻之后,她直接将他的脸按在胸口,开始用毫无规律的动作,上上下下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她似乎是在模仿着故事里的谁,张嘴轻轻吟唱着温柔却不成调的歌谣。

歌词不对,音调不对,但就是意外地能够抚平他心中沟壑。

她似乎是个没什么耐心的女孩,不过唱了三四句,当自己也觉得感觉不对劲的时候,便懊恼道:“没人给我唱过摇篮曲,不许挑三拣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