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便暂时不去想, 迈开长腿一脚跨上三级台阶, 在他走到她面前之前，她仗着台阶带来的虚假身高, 十分轻易与他平视。

她双手叉腰，和小时候一样嘻嘻笑道：“嘿嘿，这下我又和你一样高啦！”

他止不住笑意，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好，你和我一样高。”

他站在原地，任由她吹嘘自己的虚假身高。

她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而后又举起双手，开始捣鼓他额前的刘海。

“打什么发胶，现在看起来更加乱七八糟的。”她皱着眉头按住他要躲开的脑袋，“别动，我给你理理。”

杰森望着她猩红色的眸子，开始觉得，哪怕是哥谭，正午的温度也实在太高，周遭就连风声都彻底不存在，有的只是他们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声。

她替他捣鼓头发的动作十分认真，他看见她某种倒映出来的自己。

好蠢。

他这么想到。

“好啦。”她咧嘴一笑表情十分满意，“走吧走吧，进屋还能坐一会。”

她飞快转身，迈着和儿时无二的欢快步伐，西装下头露出的双腿，又白又细，感觉他只要一只手，就能轻易握住她的小腿。

真脆弱啊。

他这么想着，又生出一股必须保护她的使命感，牢牢跟在她身后。

约尔和黄昏并没有在意他的发型，反倒对他突然穿上西装的行为感到不解。

杰森咳咳两声，现在也开始觉得自己方才的想法实在是有点蠢。

他们是看着他长大的，怎么可能在意发型或是穿着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