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这日换药时,她将药膏狠狠按在伤口上,"结痂发痒也不能挠。"
安陵容疼得冷汗涔涔,却笑着点头。比起前世无人问津的凄凉,这点痛算什么?窗外飘着雪,淳常在趴在窗台上给她讲各宫趣闻:
"端妃娘娘昨儿个在梅坞弹琴,果郡王听了一下午呢!"
安陵容与富察贵人对视一眼。看来端妃与果郡王的心结,正在慢慢解开。
"还有还有,"淳常在手舞足蹈,"敬嫔娘娘能下地走路了,昨儿还去看了四阿哥!"
正说着,敬嫔竟拄拐亲自来了。她走路仍不利索,但气色好了许多,进门就丢给安陵容一个锦盒:"皇上赏的。"
盒中是支金镶玉簪子,与安陵容平日素净风格大相径庭。"这"
"赏你忠勇。"敬嫔难得露出笑意,"三日后年节大宴,戴着它去。"
安陵容心头一跳。前世这场大宴是她噩梦的开始——被皇后利用献毒香,从此走上不归路。
"皇后虽禁足,但党羽仍在。"富察贵人提醒,"曹琴默最近总往景仁宫跑。"
敬嫔冷笑:"她翻不起浪。"她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端妃让我转交你的。"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雪夜子时,梅坞相见。"
三日后的雪夜安陵容猛然醒悟,那正是前世她献香的日子!端妃选这天约她,必有深意。
养伤的时光过得飞快。大宴前夜,雪下得格外大。安陵容等到宫中宵禁,才披上斗篷悄悄前往梅坞。
雪夜寂静,唯有靴子踩雪的咯吱声。梅坞中已有灯光,端妃一袭白衣坐在亭内煮茶,身旁竟坐着果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