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写得真好。"她蹲下身,"找嫔妾有事?"
四阿哥神秘兮兮地拉着她到角落:"我昨儿听见皇阿玛说,要给你挪宫。"他眨着天真的大眼睛,"你要住到端娘娘隔壁吗?"
安陵容愕然。挪宫是晋位的前兆,看来皇上确实有意抬举她。正不知如何回答,富察贵人匆匆进来:
"安答应,敬嫔腿伤复发了!"
安陵容急忙告退。路上富察贵人低声道:"不是旧伤,是新伤。她在冰场抓到一个往冰面泼油的小太监,搏斗时摔的。"
"又是华妃的人?"
"不。"富察贵人神色凝重,"这次是皇后的人。"
储秀宫里药气弥漫。敬嫔躺在床上,右腿又上了夹板。见安陵容来了,她强撑着坐起:"没事,小伤。"
安陵容注意到她枕边放着那半块玉佩,上面沾了新鲜血迹。
"娘娘抓到人了?"
"死了。"敬嫔冷笑,"咬舌自尽前说漏了嘴,指认了景仁宫。"
安陵容与富察贵人对视一眼。皇后终于按捺不住了?
"那小太监泼的是什么油?"安陵容突然问。
"像是"敬嫔皱眉回忆,"有松木香。"
安陵容心头一震。她翻开太后给的《陈氏香谱》,指着其中一页:"可是这种?"
纸上画着一种松脂油,标注"遇朱砂则燃"。敬嫔脸色顿变:"你怎么知道?"
"他们要烧的不是冰场。"安陵容声音发颤,"是端妃娘娘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