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贵人突然咳嗽起来:"娘娘恕罪,臣妾旧疾发作"

皇后摆摆手,目光却仍锁着安陵容:"本宫听闻安答应擅调安神香,今晚可否为太后制一些?"

安陵容指甲陷入掌心。前世太后因闻了她制的香而头痛发作,她因此被罚跪三日。但此刻她只能应下:"嫔妾荣幸。"

回宫路上,淳常在一直拽着她袖子发抖:"安姐姐,那茶"

"嘘。"安陵容捏捏她手心,发现小姑娘掌心里全是冷汗。转过假山,富察贵人突然从梅树后闪出:"太后对薄荷过敏。"

安陵容心头一震。前世那香里她确实加了薄荷提神,却不知太后忌讳这个。

"还有,"富察贵人塞来一张字条,"敬嫔让你申时去冰场。"

字条上是熟悉的笔迹:"带上看过的书。"安陵容会意——敬嫔要她带上那本《香乘》,书里夹着陈妃案的线索。

申时的冰场空无一人。安陵容刚走到栏杆边,就听见冰面下传来"咚咚"敲击声。她惊恐地发现冰层下有黑影晃动——有人被困在冰窟窿里!

"救命!"微弱的呼救声传来。安陵容顾不得危险,抓起旁边的竹竿爬向冰面。透过逐渐碎裂的冰层,她看见敬嫔苍白的脸。

"抓住!"她将竹竿伸过去。敬嫔抓住竿头的瞬间,冰面发出可怕的碎裂声。安陵容被惯性带得向前滑去,眼看就要一起落水——

一双有力的手突然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富察贵人不知何时出现,拽着绳子将两人拖回岸边。敬嫔浑身湿透,怀里却紧紧护着个油布包。

"华妃知道我们在查"敬嫔牙齿打颤,"冰场有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