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诺亚方舟觉得这并不是他的问题,毕竟为了非常有效的保证所有人的游戏体验,他的骰子是由森田瑞沁丢的。
“那你好好玩,玩得开心点。”伸手rua了把诺亚方舟主机的方脑壳,南希羽示意他可以把视角切回去玩。
“好哒!我一定加油的!”蹭蹭南希羽的手心,诺亚方舟将视角切回八丈岛,专心致志的开始抢救他的公司。
吃完晚饭后,难得没有工作要处理的南希羽侧躺在飘窗上,看着对面没有灯光亮起的毛利侦探事务所。
有点无聊,左右今晚肯定是睡不着,南希羽想起昨晚被贝尔摩德打扰的夜生活,伸手一勾身旁安室透的腰带。
这指尖接触到腰侧的皮肤还没到十秒钟,南希羽就被人一把抱起,去浴室开始调酒。
雾气在空气中蒸腾,水声与咕啾声交织,掩盖着细碎的呜咽和粗重的喘息。
浴室里的温度随着热水持续升高,一声又一声的呼唤带着轻重缓急的节奏,从弥漫的白雾中传来。
“希羽。”这已经不知道是安室透的第几次呼唤,那语调中爱与欲的融合,为南希羽谱写着一首甜蜜的乐章。
然后这首乐章就被她的吻掐停了,安室透总是有很多新花样,但这种情况一直叫名字,南希羽怕影响日常生活。
从浴室出来后,安室透抱着南希羽坐在床边,骨节分明的大手穿过雪白的长发,他手里的吹风机档位开得不高,吹出来的风轻柔又温和,安室透像往常一样耐心的帮有点缺氧的她吹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