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孰是孰非不是一目了然嘛,误会南希羽和安室透是入室抢劫的望泽承武大叫一声救命,然后冲上前就要打安室透,而灰沼竭也逮住机会想溜。
现场一时有些混乱,连望泽先生大喊着‘打错了打错了’都没能制止望泽承武的勇往直前。
安室透和南希羽只好一个人抓住想趁乱逃跑的灰沼竭,一人压制抄起滑板就是打的望泽承武。
五分钟后,被按在地上的望泽承武脸扁扁的听完了望泽先生的解释,他抬头看向松开自己的安室透,立刻丝滑的来了个土下座。
“真是非常抱歉,您想怎么惩罚我都行!”望泽承武作为一个拳打杀父之人,脚踢造谣邻居的直爽性子,道起歉来也是非常的干脆和诚恳。
安室透还不至于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他现在比较想给南希羽包扎伤口。
警方很快到达,因为此事涉及故意杀人未遂,在场的人都必须一起回警局录口供。
但安室透想先回家和南希羽说说话,顺便给她包扎,于是就以受伤和衣服上有血避免望泽夫人看到又晕过去为由,申请回家换衣服。
毛利侦探事务所本来离这里就不远,加上安室透和南希羽又是见义
勇为,目暮警官就同意他们可以先回家。
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南希羽低着头,静静的看着给她上药的安室透。
那把刀被灰沼竭磨得很是锋利,南希羽脚上的伤口从脚背过脚踝再到小腿,长长的一条挂着干涸的血迹,在雪白的皮肤上异常的明显。
“我错了。”一圈又一圈的将绷带缠在南希羽的腿上,安室透心疼的和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