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抓他和咬他的时候,南希羽都是非常有分寸的,那点力道对于安室透来说和挠痒没区别。
“欸,你们听说了吗?望泽家夫人,前两天在家上吊了,幸好她大儿子回家拿东西,不然人就没了。”刚进入大浴池,还没来得及感叹一声热水的舒适,就被隔壁大叔的瓜喂了一耳朵。
“是嘛,为什么啊?望泽家出什么事了吗?”坐在那位大叔身边的年轻人听到有瓜,赶紧挪了挪屁股,过来追问。
“你是新搬来的吧,上星期望泽先生被人杀害后,凶手又被无罪释放的事情你知道吗?我们这一片都传遍了,说这事是望泽太太联合凶……”切瓜的大叔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凶狠的少年音打断。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母亲差点就被你们逼死了,你们还要造谣!”因为家里停水,哥哥又在医院照顾母亲,望泽承武不得不自己一个人来公共澡堂泡澡,结果他刚进淋浴区就听到浴池区有人在编排自己的母亲。
“欸欸欸,我怎么会是胡说呢,那个凶手不是也叫嚣着要做你爸爸嘛,而且这可是你家邻居亲口认证的。对吧,古月老弟。”见望泽承武冲进浴池,切瓜的大叔也一点都不慌,他抬手拍拍缩在所在角落里的男人,想让他为自己证明。
“是,是的,你母亲以前确实经常和,和……”古月言有点说不下去,这件事他本就有愧。
“和那个,叫什么来着,那个杀人犯?”切瓜大叔向接上古月言的话,但一时间有点想不起来另一位瓜主叫什么。
“叫灰沼竭。”阴森沙哑的声音从众人的身后传来,大家猛地回头,才发现这位瓜主就在浴池的最角落泡澡。
“我没有杀人,我被无
罪释放了,我那是在救赎,将望泽太太从无爱的家庭中拯救出来,你懂吗?”灰沼竭十分不满切瓜大叔的说法,走到跟前强硬的纠正他,语气痴迷面带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