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领证日子都不记得的人一起坐。”牵着江户川柯南的手,南希羽侧着身子偏着头,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拉着普拉米亚诱捕器-森田瑞沁小朋友,安室透正想着怎么自然的略过向他驶来的3号和4号座舱进入5号,就被南希羽这突如其来的瞎话噎住,他下意识的回忆他俩领证的日子。
9月9号,还差好几个月呢,南希羽现在提起来,他是不是应该回去就开始准备结婚纪念日的礼物?
啊,不对,他们在这个世界还没说过要领证。
所以现在是哪个剧本?
意识到自己想法被带跑偏后,安室透赶紧接上南希羽的戏,“我这不是带你和孩子出来玩补偿你吗?你知道我工作有多忙吗?忘了就下次再去领。”
“补偿?我选的好日子都错过了,补偿还有用吗?是,你现在继承家业了工作忙,那你脑子里还有我们家吗?”听见安室透这么说,南希羽猛地回过头,眼角还带着一滴欲掉未掉的泪。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余光瞥见5号座舱即将抵达,安室透直接拉着森田瑞沁快步走进,满脸冷淡的关上座舱门,把一个不顾家还只会冷暴力的丈夫演绎得淋漓尽致。
而南希羽朝5号座舱的方向迈了两步,发现安室透真的干脆利落的走了以后,她突然蹲下身,抱着江户川柯南开哭。
“呜呜呜,我等了他这么多年,还为他生儿育女,他居然连约好领证的日子都不记得。”
“宝贝,你说他是不是嫌弃我二婚,不想和我领证。”
嚯,好劲爆的瓜。
一旁准备让他们上6号座舱的工作人员见此情况也不好意思催促,只能一边吃瓜,一边继续让下一位顾客先上。
坐上6号座舱的顾客有点恋恋不舍,他还想再听一会儿。
而被留下来陪南希羽演戏的江户川柯南十分生无可恋,他麻木又机械的抬起手,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南希羽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