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南希羽应该不会想让安室透知道这件事。

“安室先生,我们现在只能等。”因为南希羽现在的状态看起来,貌似也不像是可以正常吞下小药丸回档的模样。

一般精神上的疼痛不会持续特别久,之前的那几次南希羽的疼痛时间基本都在五分钟以内,诺亚方舟估算着再过一会儿应该就会结束了。

可没想到的是,炸死是在一瞬间,而南希羽这回的后遗症却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在超过七分钟的时候,感觉不妙的诺亚方舟就已经把[一盒黑色的无味小药丸]拿出来了。

但就像他之前判断的那样,南希羽完全没有办法吞下小药丸,是安室透急中生智,把药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回档成功。]

这回再醒来,南希羽身上的疼痛瞬间褪去,但她却直接两眼一闭昏厥过去,任凭再次从浴室跑出来的安室透怎么喊都没有反应,完全不省人事。

要不是腕表上的生命指征正常,加上诺亚方舟的劝阻,安室透早把南希羽送医院了。

大约十五分钟后,南希羽才清醒过来,她趴在安室透的怀里,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他。

“好烫,血好烫,阿透,血好烫。”把脸埋在安室透的胸前,南希羽的语气带着哭腔和哽咽。

她活到现在,什么死法的人没见过,那些人的血就算全糊在她的脸上,南希羽都不会有分毫的情绪波动。

可这是安室透的血肉,是她爱人的血肉,就这么在她的眼前炸开,落到她的脸上、身上、头发上,南希羽怎么可能不崩溃。

“没事的,不怕,我在呢,我就在你身边,不要害怕。”安室透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相似的话,语速缓慢而均匀,语气温柔、平静、镇定。

他拉起南希羽的手,带着她抚摸自己的脸颊、胸口、腹部、大腿、小腿、肩膀、手臂,让她不断的、反复的感受他躯体的完整、规律的心跳和活着的温度。